昨天寫到TSSCI的問題,和政府要把tssci當作評量的標準的事,
先把昨天的東西整理一下:
TSSCI的問題:1.收錄過少的期刊 2.決定學門時的學者能代表所有的社會人文學科嗎? 3.用什麼標準來選定收錄期刊。

在這些問題沒有解決前,我們政府就提出了「大學校務評鑑規劃與實施計畫評
鑑指標」邱老師提到

"當新公佈的「大學校務評鑑規劃與實施計畫評
鑑指標」於分項「專業類組量化評鑑指標」中,將全校專任教師發表TSSCI 期
刊論文總數列入評定,並備註「社會科學(含教育)類組適用」時,試問圖書資訊
學的屬性將如何受外人或將如何自我詮釋?別忘了此刻的國科會「圖書資訊學
門」是併入「教育學門」考量;而圖書館是否是結合教育(訓練)、資訊、傳播為
一體的組織?況且E-learning 學科當道。我們可以因為沒有被收錄於TSSCI,而
說自己不屬「教育學」的大學門嗎?或說,設若圖書資訊學皆被納入TSSCI,在
有利益可圖情形下,就說成我們屬於此「教育學門」嗎?若此,「圖書資訊學門」
未免太不堪了….。我們真的可以「不必參與」或不理會TSSCI 嗎?"

之前我們可以不管他,因為只是有沒有被納入而已,但現在,是包括了經費及資源的分配‧難道一個學門的成就與否,就得完全仰他人鼻息嗎?而他人之中,一個圖資領域相關學者都沒有辦法參與決策,是多可悲而多可憐。難怪邱老師抱病出聲…我們到底出了什麼問題?

我們有問題,但是絕對不是現今才有的,只是現在才顯現出來…

圖書資訊界的人們大多是謙謙學者,我們大多是一群默默努力的館員,原本,在圖書館界別人的印象就是較被動的,也導至了被忽視被輕視,而這些,在沒有這次事件的觸發下,都沒有看出來。

我以為,這次事件的出現,不是讓圖資界的前景更壞,而只是把問題顯現出來,我們可以把這個事件當做轉機。分享一下我的經驗,有次和一群舊識很久的老師們聚餐,他們是各個學門的,自然也聊到這個評鑑等,以前我是無法得到他們的青睞,但當提到SCI等引文資料庫時,所有的人眼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許多的老師只了解到要投種到相關期刊,但是不了解後面的意義,當圖書館員能了解這些功能和意義時,身份地位突然大了起來,專業性也被獲肯定。這就是危機而成的轉機。

另外,我們也看到了圖資界長久以來的不發聲,和被動,造成了資訊的流通性不足,以至於敏感度嚴重落後,有多少的圖資界的館員、相關從事人員,有了解到引文分析/或其它在發展的技術觀念的重要性,以及後面在進行的事情,我們的學界及業界只有一片一片的資訊,而沒有一個有效的整合,以至最該了解及掌握資訊的我們竟被排在決策的外面。

我以一個小小的研究生,在這個小小的個人天地裡,提出我以為該走的方向

1.外界事務的參與:應掌握我們專業,走出象牙塔,怎樣參與外界事務,提升形象,我們就該主動出聲,以往的謙謙形象已不適用現在這種社會,圖資界該以侵略性的方式進行運作。

2.媒體的操作:現今誰掌握媒體,誰就有權力,圖書館應針對時事,努力增加正面曝光度,國家圖書館應成立公關室,負責統合全國圖書館公關事務,並"製造"新聞。現在的新聞不是發生的,而是製造的…

3.資訊的交通:圖資界私下的交流過少,學者們、先進們的思考無法讓大家即時了解,自然也無法擬聚共識,才會如這次邱老師喊的聲嘶力竭,還是只有少數知道發生何事,利用BLOG技術,RSS發佈功能,應可達到即時交流之效,看看對岸的"圖林"(圖資),做得比我們好太多了。

4.館員及從業人員的自我認知:我們該認知我們的角色為何?定位為何?核心為何?未來為何?有幾個圖書資訊從業人員有對這方面有清楚的認識呢? 沒有時我們怎麼可能找到一個方向和準則去實行,迷思之中當然被放在決策核心之外,連自已的定位都不知道了,要怎麼讓外人去讓我們參與決策?

這不是危言,我們真的就站在一個歷史的分岐,外有科技可以取代圖書館典藏查檢的功能、有政府不認可的專業,內無核心價值的定位,再不積極去想去思考去實行,台灣圖書館的滅亡就在我們的這一代。


創作者介紹

梁董的吧台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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